难道是这几年父亲和母亲的关系已经糟糕透顶了吗?还是因为父亲不悦自己,所以母亲就母鸡护雏一样为她撑腰?
叶茗儿也来不及多想,见母亲周氏又哭了,连忙上前安慰。
母亲周氏握住她的手,对着她哭道:“我可怜的茗儿,自小就为了祖业离家学制茶。学得这些年家门都没进一回。好不容易回来了,都还没安顿好,就被这没良心的嫌弃。”
“这样也好,我们母子三人干脆就走好了!这个家喜欢捧烟花女子当太太还是当姨娘都由着他。我们是再也不管了。”
周氏指桑骂槐的话,叶文轩听得脸红耳赤。他仔细一想的确是元庆家的有来禀报过一回说家中女儿回来了。只可惜他当时喝得醉醺醺的,第二天就带着阮娘子和几个好友去游湖了。这件事就这么抛之脑后。
叶茗儿是他的大女儿,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的确是不能去烟花巷子去见他。
想着叶文轩也知道自己有几分理亏。他喃喃道:“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都是我的错,行了吧。”
周氏却是双目通红,看向他身后头也不抬的阮娘子,讥讽道:“老爷怎么有错?老爷向来是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的。现在都把人给带到家门了。老爷想要怎么做就做。不要理会我们母子三人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