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血煞教一事。”
诚亲王“哦”了一声:“血煞教一直在南疆活动,难道这次进入了中原?”
“正是。血煞教屡屡以妖言惑众鼓动西南边陲小族和朝廷作对。这十年来朝廷屡屡出兵征讨西南,就是血煞教的杰作。去年下官奉了密旨集合锦衣卫和六扇门合力围剿血煞教,却没想到功亏一篑。”谢晏淡淡道。
叶茗儿在桌子底下听得出了神。血煞教她没听说过,但是西南边陲的小族作乱她倒是时有耳闻。反正每过两三年西南必定乱一次,这都成了规律了。而朝廷也必定每一年派兵去镇压。
没想到这一切却是血煞教在里面兴风作浪。那谢晏为何和诚亲王提这件事?叶茗儿深思。
诚亲王听完,沉吟了一会,问道:“谢兄的意思是?”
谢晏的声音淡如清茶:“下官怀疑,血煞教已经渗透入朝廷,有内应替他们传递消息!很有可能那奸细是圣上身边的人。”
“哐”的一声,叶茗儿头顶上传来一声响。这响声就在她耳边,吓得她浑身一颤。
“怎么可能?!”诚亲王失声道:“若是在圣上身边,万一对圣上不利岂不是……”
“正是。诚亲王觉得这几年皇上龙体是否有点反常?”谢晏声音依旧平静无波,听不出是在说事关国运的重大机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