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阿胶。”
她说完跳下驴子径直走了茶庄中。
小青驴眨巴眨巴水汪汪的大眼盯着主人的背影,忽然打了个寒颤,抖了抖耳朵,乖乖站在了庄子大门口。
……
“还有没有更高的?”张会长大声问道。
那边出价两万两的聚春茶庄掌柜得意洋洋的看着众人,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他心中算盘拨得噼啪响,这偌大的天香茶庄光地皮就值好几千两,加上天香茶庄往南一里就是一条直通南北的大通渠,南来北往十分方便。这地段可是最适合贩茶生意,还有庄子中的土木和作坊中的制茶工具没有个三万两是下不来的。
这笔生意却只花了两万两,不得不说真是赚翻了。
两万?谢晏垂眸看着杯中的清茶,似笑非笑地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堂堂被御赐一品牌匾的“天香茶庄”竟然至今才值两万。看来叶家还真的败得彻彻底底。
今日这一趟当真是无趣啊。他低眸轻叹。
另一边的朱琰却已是忍不住不耐烦地道:“整个天香茶庄才两万两,这简直是贱卖呢!走吧走吧,谢兄我们去喝酒。”
正在这时,一道清清脆脆的声音破空而来,如夜莺啼歌,瞬间就把一干吵闹的声音都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