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天高,艳阳高高挂在天上,万里碧空如洗,一丝一毫的云彩都不见。
这是秋老虎肆虐之际,整个京城被烤得石头都冒了烟,城西城东的一圈柳树也懒洋洋搭着,无精打采。可是在城南的一处偌大的庄子前却是车水马龙,百姓聚集,喧闹非凡。
“哈,我出一千两!”一位黄衫的胖中年人在院中的高台前大声吼道。他出价完,一脸得意,满脸的油光都随着脸颊上的两团肥肉抖了抖。
“黄掌柜,才一千两!你们明祥茶庄未免太小气了!”一位灰色衫子,年过五旬的瘦老者出声讽刺。他说完一转头,朝着高台上扯着嗓子喊道:“两千两!”
“三千两!钟掌柜,你高升茶庄的少东家看来也不大气啊!”又有一人出价完就出声讽刺那瘦老者。
“三千五百两!迎春茶庄出价!”
“五千两!德胜茶庄出价!”
“……”
底下的黄衫的、灰衫的、绿衫的……穿着各色衫子的掌柜管事摸样的人们纷纷举着手不断竞价。
那边喧嚣不断,而在不远处的凉亭中却是另一番风雅天地。
这凉亭四面蒙着一圈烟罗色纱帘,帘子朦朦胧胧的,看不清里面的人。可是一丝丝的寒气从里面透出。
若有人探头进去一看定会咋舌。在这秋老虎肆虐的初秋,凉亭中竟然放着好几盆冰盆。冰盆在当朝并不罕见,罕见的是放冰块的箱子。
四只鎏金的四足长形雕花富贵吉祥,端的富贵逼人。冰盆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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