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如果看不过,直接过去就好,可现在拉着自己在质问什么,是的,自己这样会很无情,但是即使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也无事于补,只会让她们更加嚣张。
戴冰张了张嘴,身体的疼痛让戴冰苍白了脸庞,也出来一身虚汗,低着头,生怕对方发现自己的异状,眨了眨眼,又抬起头一副什么事也没有的样子。
延安听了视线扫过戴冰的眼睛,那是一双一眼就能望到底的眼睛,此时却显得格外的冰冷和不可靠近,里面没有自己想要的东西。脑海里不期然想起来一些人,原来没有人是例外的,永远以傍观者的姿态看着已经痛苦不堪的人,永远感受不到被伤害的痛苦,伤害的过程中永远有两种人,傍观者和加害者,谁也逃脱不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