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一般只卖艺不卖身,这样的女子称为清倌人,又卖艺也卖身的叫做红倌人。
那芳菲雅筑真是只有清倌人,个个都是容貌出众才艺双绝,其中的花魁柳青青,琴棋书画、诗词曲赋样样精通,誉满长安,是有名的才女。
宁飞面露尴尬,不好意思地道:“我与曲阳都是一介武夫,又非达官显贵,白花花的银子奉上也见不着一面,昨日路过芳菲雅筑,将品轩兄弟官道上所吟诗句书写成文递上,特请柳青青赏析,下午就得回话,邀今晚去那芳菲雅筑一聚。”
郭品轩一头黑线,想不到心生豪情,吟唱的诗句被宁飞记下不说,还拿来当撩妹的敲门砖。
“昔日龌蹉不足夸,今朝放荡思无涯,春风得意马蹄急,一日看尽长安花。”
曲阳吟诗一遍,拍案赞道:“此诗直抒胸臆,往日困顿不值一提,今日无拘无束,又正值青春年少,免不了踌躇满志,而长安花,岂能一日看尽?品轩兄弟文采出众,志向也不凡啊!”
郭品轩连忙谦让,心里暗自决定,绝不再乱摽窃古人诗句,能记得住没几首,要是真遇到满腹经纶的学究,那丢脸丢大了。
宁飞继续劝道:“品轩兄弟,老哥知道吟诗作对需要灵感,不是逼迫就道得出的,今夜过去,若是青青姑娘要我等再做诗句,只管搪塞便是。”
“宁镖头说的极是,我们只管去看看芳菲雅筑花魁的风姿,余事不理。”曲阳也是极力相邀。
郭品轩滞留长安,就是心生异样,四处走走看看,或许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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