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看吗?”
陆雪妍抚着头上的花,长睫微垂,嘴角擒着一抹笑,说:“皇上可知这芍药的喻意吗?”
赵凌恒笑着说:“李贵媛说芍药‘妖而无格’,爱妃不是不同意前人定义吗?”
陆雪妍又摘了一朵,捧在手心,轻轻一嗅。
“是不同意,只是随便聊聊。我曾听说,芍药的花语是‘情有所钟’,但是别名是‘将离、离草’。”
那花语之说,是秦月泠跟她说的,别的地方倒还没有这种说法。
赵凌恒笑着说:“这意为‘结情之约,惜别之情’。”
“不是,是‘所爱之人,终将分离’。”
赵凌恒不禁愣住了,忽摘下她头上的花扔了,说:“那便不簪了。”
赵凌恒牵了她的手,说:“该用午膳了,去爱妃那摆膳吧。”
本朝宫内实行三餐制,皇帝在哪摆膳、一餐吃几个菜就比较随意,不会像满清皇帝和老佛爷一样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