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老板一眼,正打着腹稿想问一问到底出了什么事,却见宋袭忽然如崩直的弦,猛地坐得笔直。
“停车!”宋袭低喝一声,不等车子停稳就跑了出去。
他定定的站在路边,街对面,一栋高楼耸立在那里。
后面的出租车也停了下来,徐子平兄弟俩下车,眼睛里露出同样震惊的情绪。
是来福酒店。
酒店外墙的单面玻璃布满了灰尘和雨水留下的水渍,恢弘的玻璃大门只剩下一半,另一半倒在地上裂成了块。
不用走进去参观,单是站在远处就能感觉到酒店的荒芜萧条。
“你们还走不走啊!”出租车司机烦躁的问。
宋袭看了小江一眼,小江会意,跟司机商量道“你把车停在路边,打表计费,我们等下再走。”
司机啧了一声,把车开到可停靠位置,今天这单生意是大单,可乘客也着实古怪,尤其是那位脑袋和脸包得严严实实的,大夏天的也不怕把脸捂出痱子。
宋袭的情绪已经镇定,他来到车旁,手指在驾驶座的车门上敲了敲,“师傅,问一个事。”
青年的声音隔着口罩,听着有些模糊,司机给自己点了根烟,“问呗。”
“对面那家酒店是怎么回事。”宋袭问。
司机咬着烟头,“看不出来啊,垮了呗。”
宋袭蹙眉,“为什么?”
容县虽是个小地方,但周边风景秀雅,附近的村子里有不少农户将自家改成农家乐,供大众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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