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印有标记做不得假的玉佩。
让国公府的人相信她是故交的学生这一身份,也就水到渠成了。
老太君在见过那枚玉佩后,面色是微微和缓,似是相信了萧函。老国公在世时,性情豪爽且重情义,结交的人脉无数,便是老太君也不一定一一记得,正因如此,也才会有国公府昔日那般巅峰昌盛。
萧函只道自己是奉恩师遗命,在国公府遭难之时出手相助。
谢夫人听后对她更添好感,世人皆道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这些日子以来见多了人情薄凉,更有似左相那样落进下石的,难得能有一人不顾沾染上国公府的麻烦愿意施以援手,哪怕只是个少年,这份心意也足以令人熨帖了。
早知外貌太过会让人不够信服,萧函就稍稍乔装些了,自从辟谷踏入仙途之后,她的容貌就少有改变了,像二叔贺艾那般已然是不老不死了。
萧函也不气恼,笑了笑,“在下曾习岐黄之术,不如先让我为世子看一看。”
谢夫人一愣,面上有些惊疑不定,连宫里的御医都说世子伤势重得连神仙也难救,眼前的少年难道有什么法子不成?
老太君叹了口气,“让他去看看吧。”
她见过的人不知多少,这位姓萧的小郎君气度就不像寻常人家培养的出来的。老国公在世时所结交的,上至豪族显贵,下至乡野黔首,其中不乏隐逸高人。也许他的那位恩师便是某位高人前辈,所以才敢从容说要诊治她孙儿的伤势。
老太君也不担心他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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