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要是能赢,也是为宗门争气了。”
说完,众位长老不约而同叹了口气。
有人还记得他一个月之前在擂台上的表现,但是大家对奚越的印象都还停留在过去几年,恐怕唯一有信心的,只有宋河长老了。
“对方是剑山真传。第一大宗的天骄……”一位长老眉头紧皱,冷声道,“要我看,奚越就不该接下这战书。到时候输了,连累的却是宗门的名声!”
这位长老同秦闻交好,之前就很不满奚越的作为。
宋河道:“首徒都败了,现在宗门名声能好听到哪儿去吗?”
说完,他哂笑一声:“怪不得人心没长在胸口正中,可见天生都是偏的。”
台上,奚越默默算着时间。
定好了下午两点开始,早一点慢一点,都不太合适。
按道理说,赛前双方选手应该互相放点狠话,来增添吃瓜群众的乐趣。
但两人都异常沉默。
宋应溪用洗剑石磨着云霄剑,一声又一声,剑鸣铿锵有力。他用力不小,神情却温柔的像是在对待情人。
而奚越正闭着眼,在脑海里演练。
不管对手什么水平,但只要站在台上,他从来都是全力以赴。
时辰到,他睁开眼,走进演武场。
宋应溪伸出手,给他看了手腕上的圆环:“这是禁锢修为用的,是你们宗门的镣铐。现在我也凝神境九层。”
说完,他执剑,行古礼:“剑山宋应溪,请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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