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
颤抖是因为恐惧。
在怕谁?他?奚越吗?
那瞬间,宋应溪甚至感觉到了荒谬。
奚越点头,慢吞吞道:“好。不过光是这么打也很没意思,我这里有一把剑,一张剑谱。都是从你们剑山那拿到的,不如……”
你要是输了,顺路替我拿回去吧。
他话还没说完,宋应溪笑了:“你还要赌彩头,是觉得能赢我不成?剑谱先放着,把剑拿出来看看。让我看看值几个钱?”
在宋应溪眼里,这种穷乡僻壤的小宗门,底下的弟子也富裕不到哪儿去。
奚越本来觉得,拿了剑山的剑,还眛了人家的太虚剑意,他有理由,也有有义务对剑山的子弟们好一些。
但是奈何就是有人要来接受社会毒打。
他取下腰间佩剑,道:“你看吧。”
宋应溪手持木剑,面露疑惑:“木剑……?这把剑怎么长的和小师叔的剑这么像?不过我都好久没看见小师叔了。”
通常而言,一把剑的剑柄处都会有铸剑师留下的印章,以做区分。
但这把剑空荡荡的,除了剑身略微长一些,就像是一个根本不懂兵器的人,照着印象随手削出来的一样。
兵器自然也分趁不趁手,属性相同、长度合适的武器,才是最合适的武器。
矮个子的人当然不能拿长剑,免得剑尖都点地。
宋应溪抬头丈量了片刻,发现奚越果然很高。
如此,对别人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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