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闻时,不免眼前一亮,咬牙切齿问:“父亲!奚越那贱人呢?!是不是已经死了!?我要把他碎尸万段!”
秦闻面露羞愧,道:“父亲没用。竟让没让奚越为你偿命。”
随后,他的目光逐渐坚定。
“吾儿,玄清宗治不好你的伤势。为父这就护送你外界求医……在此之前,为父有几句话嘱托你。”
他悄然封好门窗,从怀里掏出一册古籍:“你丹田已毁,其他修行功法恐怕于你无用……我玄清宗几千年前也是大教,只是出了一个魔尊。为父还是玄清宗真传弟子时,曾无意于藏书阁中翻出一本残卷……欲练此功,必先自毁丹田。”
古籍上字迹隐约不清,唯独封面的“不死不灭”四字剑拔弩张。
秦闻默默道:“掌教师兄,既然你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