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
这名外宗弟子一直念到了最后一人,嘴唇发干:“第一百名,奚越,玄清宗。凝神境七层。上榜理由:秘境内斩杀渡劫大蛇,玄清宗内比越阶败神藏境伪境同门。擅用剑。”
他的头顶响起了岁时寒的声音:“多谢。”
这位弟子放下青云榜,抬头看向面前的人。但面前哪里有人,分明空荡荡一片。
这群人才恍然意识到,他们都没发现剑宗大人是什么时候来的,又是什么时候离去。
“剑宗大人竟然回宗门了,”有人喃喃,“是为了最近的要开的十年一次的收徒大会吗?”
玄清宗一片寂静。
有人在擦擂台上的血,却没人敢抬头,看看最上方的血雨腥风。
虚元子和一众长老们默默蹙眉。戕害同门乃是大忌,更何况那时候秦九已经认输,的确不该继续。
但……他们都隐约明白,秦九的金丹是怎么来的。
如今物归原主,也不好说出什么狠话。
唯独秦闻气的胸口绞痛,指着台下的奚越道:“跪下!”
奚越抬起头看着他,道:“跪天跪地跪父母,我凭什么跪你?”
秦闻抬手就挥出一鞭:“天地君亲师,你眼里有没有我这个师父?”
奚越没有躲,硬生生受了一记鞭刑。
他的衣襟直接被鞭子划破,渗出一道血迹。
“君为臣纲,君不正,臣投他国;国为民纲,国不正,民起攻之;父为子纲,父不慈,子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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