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秦九交好,日后必定会对我不利。所以我需要你的协助。”
什么。师兄居然需要我的帮助?
季子恒内心骤然升起一股豪气:“既然是师兄的嘱托,我必万死不辞!”
腰间的木剑轻颤了一下,似乎是在询问真假。
奚越瞥了它一眼:“假的。”
就算他伤势再重,除非提不起剑,陈敬修都不会是他的对手。
只是他准备解决完这些琐事就离开玄清宗去剑山,季子恒如今身上打着他的标签,他担心这小孩儿到时候又被人欺负。有个真传弟子名号会好很多。
更何况,他也看不惯陈敬修很久了。
奚越的训练计划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在前世,有大宗门的掌教带着自己孩子,程门立雪站了一月,也没等到奚越收徒。若是能活到这一世,大概会嫉妒到把季子恒暗杀。
奚越确定了一件事,季子恒天赋的确一般,但是好在够努力。从不会抱怨辛苦。
奚越开始抓着他练剑。
季子恒觉得,自己人生二十多年里经历过的最可怕的事情,就是和奚越练剑。
用剑时候的奚越,简直像是变了一个人。
冷漠,强大。一招一式精准地像是设定好的人间兵器。
好几次他甚至觉得自己会死在奚越剑下。
虽然伤痕累累,但季子恒却是没什么怨言的。
奚越是严厉了一些,但是这也都是为了他好,他不是不识抬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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