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总不可能一直拒绝。宗门内有心思的人可不少,迟早会看穿奚越的心虚。
然而,奚越只是哂笑了一声:“好,去哪儿比?”
赵河一愣,忙道:“附近有校场,由长老看守,供诸位同门修炼武艺和切磋。”
于是,不出半个时辰,玄清宗内门弟子赵河挑战真传弟子奚越的消息,在整个据点内部不胫而走。
来看戏的,不仅有玄清宗的弟子,还有不少其他门派的人。
“谁是奚越?脸上有疤那个吗?”
“我听说奚越长得很丑,多半就是了……不过虽然这疤看起来有些可怖,倒也不像传言里那么,见不得人。”
“修真之人不说生死人,肉白骨,治一下脸上的疤还是很容易的吧。玄清宗的真传为何会让这疤一直留着?莫非是‘天残’?”
四大宗门几百号人,因为外界的蛇妖,不敢擅自行动,总是在据点附近活动。一个个早就闲出毛病了,好不容易有热闹能看,自然不会错过。
“我听说,”有人放低了声音,“奚越本来是神藏境强者,可惜一个月前外出,遇见了那蛇妖。自毁金丹才勉强逃脱。如今修为不过凝神境……因此赵河才敢来挑衅。”
背后,一道笑嘻嘻的声音响起:“哦?还有这回事?我这个玄清宗的真传,怎么不知道呢?”
之前的内门弟子连忙转身,慌张地行礼:“裴师兄……!我也只是听说。”
裴衔玉挥了挥手上的扇子,语气十分随和:“无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