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王掌政这些年,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边关战事一味求和,逼得百姓水深火热,帝王寝食难安,毕生做的唯一一件好事大概就是到现在也没想过弑君篡位,除此之外和人沾边的事他是一点没干。
然而他们陛下愣是将这人人除之而后快的奸佞吹捧上了天,还下旨约束百官:“再有胡言乱语上奏者,罪同死刑,株连九族!”
退朝时,保皇党一脉宛如霜打茄子,唉声叹气。
反观隔壁摄政王一派,趾高气扬,将对手好生奚落一番,大摇大摆出了宫门。
祝砚安苦着脸:“唉,这分明是大好的夺权之际,陛下怎么就退缩了呢?柳相,你说陛下这到底是在演戏,还是真的担心摄政王伤情啊?”
“圣上的心思,岂是你我能揣测的。”柳知权面色淡淡,颀长双腿跨出銮仪殿,朝宫外走去。
“我就说你昨日怎么死活都不来,原来是早就料到今日之事,我当时就该听你的话,和权霄这恶人作对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祝砚安跟在他身后一路念念叨叨,心疼自己被罚的三年俸禄,待上了马车,才惊觉不对劲:“唉?路不对啊?柳相,你往哪儿去,丞相府在这边!”
“没走错。”
柳知权敲了敲车壁,对窗外马夫淡淡道:“去摄政王府。”
祝砚安:“……”不要啊!他现在下车还来得及吗?!
……
天子在早朝上发了一通滔天怒火,将所有劝诫他干政的朝臣都拖了下去。
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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