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灭了。
“贱种……媾和……”
谢胤心半跪在冰冷的地上,低垂着头,双目失神,喃喃自语。
他又想起那个梦。
梦里他中了合欢药,被人捆去欺辱。
是权霄急匆匆赶来将他救出,不嫌弃他满身脏污,心疼地抱着他耐心安抚,叫他不要怕。
在他受不住药性,像个野兽那样发情的时候,权霄也没有反抗,甚至主动迎合他。
梦里的皇叔是那么温柔……那么宽和,包容他的一切不堪和痛苦,和现在一点都不一样。
……哪里出了错。
谢胤心捂住自己刚才被权霄打得红肿流血的嘴角,缓缓阖上眼,神色晦暗不清。
此时此刻,被惦记着的权霄,正在河里快落地洗冷水澡。
幸而连卿下的不是什么非做不可的烈性药,他泡了一夜的冰水,凌晨时候才终于将体内情欲压了下去。
360不理解他在坚持什么:[做就做呗,干嘛受这罪?]
做了就回不去了,他好不容易放了手。
权霄揉揉眉心,唤来一个暗卫,让他取了件干净衣衫过来换上,随便上了点药,去了宣政殿上朝。
昨日寿宴办得一塌糊涂,罪魁祸首也没找到,早朝百官战战兢兢都不敢说话,只有凤和雪不怕死地站出来,呈上供词。
“王爷,陛下,昨日那刺客已然招供。”
谢胤心看了眼权霄,见他冷着脸没有说话的意思,便开口问:“何人指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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