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糊涂才口出狂言,罪不至死啊!”
“陛下就剩这么一个恩师了,您就看在陛下的情面上饶了他吧!”
众臣过于惧怕摄政王威严,连求情也只敢挑挑拣拣从情份上下手,丝毫不敢提及于汝林之功,生怕惹来滔天怒火。
饶是如此,权霄也听得烦了。
他今日就要做这个恶人,直接斩了于汝林,省的日后谢胤心被他折磨。
“够了!本王不是来听这些的。”
“既然诸位大人拿不出个章程,本王便擅自定夺了。”
“于汝林于太傅,朝堂之上不敬天子,着株连九族之罪,明日午后问斩!凡有求情,罪同其刑。”
“老国公还有诸位大人,若想随于尚书同去,早说,本王不会不给面子!”
一句话打消其余人再想求情的念头。
因为他们这位摄政王向来说到做到,以往牵连无辜的事没少干。
众臣如霜打了的茄子,垂头丧气退出东暖阁,望见阶下尚顶着烈日罚跪的少年皇帝,心头便是一酸。
“陛下……”
“陛下,别跪了,再跪也没有用……摄政王、摄政王他不会见您的啊……”
“臣等方才已在他面前提过此事,但……唉,于太傅这次恐怕是保不住了,您、您别再伤了身子……”
谢胤心身体微晃,只觉眼前一黑,一口急血从喉间喷涌而出。
“他、他当真要斩太傅?太傅忠肝义胆一心为国,不过是骂他一句,他权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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