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后——
“兔兔你别动,书上说要揭红盖头。”
潮潮狼突然改口叫他兔兔,听的流流兔羞死了。
“那你快揭呀,闷死了。”兔子娇嗔。
潮潮狼伸出两只爪子揭开兔子的红盖头,拽了拽他被红绸布压弯的两只长耳朵。
“耳朵是不是被压疼了,我给你吹吹。”潮潮狼弯下腰,狼嘴对着兔耳吹风。
“不要吹呀,痒死了,我耳朵是布料压的,不疼的嘛。”
“可是书上说,要有前戏,要吹的呀。”
潮潮狼吹了口气,兔子耳朵一收。
“哎呀痒死了,我不要洞房了。”兔子抱起被子缩一边儿。
“呜呜,你答应我的,你骗人。”潮潮狼揉着眼睛。
流流兔知道临阵退缩是自己不对,他想了想,不能让潮潮狼伤心,于是又爬了起来。
“潮潮狼,对不起,我还是害怕,我去找友友鼠要点儿酒,喝了酒就不怕了。”说完兔子就蹦出了小红屋。
潮潮狼蹲在树下,瞅着流流兔仰着脖子,友友鼠正倒挂在树枝上往他嘴里倒酒。
潮潮狼听说酒喝多了不好,感觉差不多就去阻止流流兔,“好了够了,不要喝了兔兔。”
友友鼠收到潮潮狼的眼色,赶紧收了酒葫芦,爬回树顶他自己的窝。
流流兔咂咂嘴,感觉有点儿上头,浑身冒热气儿,好像有使不完的劲儿。
兔子感觉不少胆子也回来了。
兔子歪歪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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