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导员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直接暴走了,“随你便,我还就不改了。”
他真的没改,广播上叫法学三班顾黎上场的时候,没人理。
江流就是不去,直到广播里宣布三班弃权。
这件事不到一天就被宋潮知道了,他从恒海机场出来,接到的第一个电话就是他光哥的。
“真的假的?这小子这么混?”宋潮语气轻快,以为要两年解决的事一年就解决,他觉着自己运气挺好。
“你和他多久没联系了?估计人家已经完成黑化了。”周晨光说着,让司机在机场接客区路边停下。
“黑化就黑化吧,不会太严重的,不就才几个月没联系嘛,我看他能黑化到哪儿去。”
“别嘴硬吧潮哥,我就不信你一点儿不害怕,那么自信怎么不敢告诉他你回来?不叫人家来接你?”
“呃,好久没联系,有点儿尴尬,我还没准备好我想给他个惊喜嘛。”
“你确定是惊喜不是惊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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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国的事宋潮只告诉了周晨光一个人,连妈妈和宋友都没说,他俩一起回了楠园水岸,周晨光先陪他收拾一下,说晚上要给他潮哥接风洗尘。
宋潮看着家里空荡荡的,地上和桌椅上都布了薄灰。
宋潮往沙发上一靠,叹了口气,“这小子近半年是不是从没回来过啊?”
周晨光正在检查冰箱,里面一股霉变恶臭,到处是虫子,看得人心惊胆战。
“卧槽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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