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拿,他就没当真过”
周晨光现在有点儿搞不懂,自己这么一只万年单身狗,是有什么脸在这儿给人家分析感情问题的?
“呃,你说的也有道理,回头让你潮哥给你赔不是。”周晨光哄着小孩儿,不过他觉得这回宋潮是真火了,估计要他主动低头不容易。
“他才不会呢他说,分手就分手他还说、老子谁也不怕”江流头低得下巴都快戳着胸口。
周晨光觉着好笑了,宋潮这个人,就是个嘴硬,而江流就是个事事当真的敏感性格,他们在一起,总有一方该收收性子。
周晨光打车送江流回了楠园水岸,这俩人的问他只有时间能解决。
而其实最麻烦的事情并不是他俩这儿闹的别扭,而是宋潮自己的问题。
万一他真被困个十年八年的,只怕说说的分手就得变成真的分手了。
宋潮遇到的麻烦很快学校里都知道了,这种涉及境外的带点儿政治色彩的问题,还真不是几个老学者,或者恒海的什么干部就能解决,有时候这种境遇能不能过得去全看各人运气。
一天过去两天过去,江流天天盯着手机,就是没看见宋潮来求和好,心里越来越难过。
终于忍不住,他主动发了条信息。
“哥,你回不来,那我能去t国见你吗?”
紧张的等待换回两个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