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啊”
“变浪了”
江流故意咬着下唇勾引他,还抬起两只手臂,绕住男人脖颈儿,再微一用力把他往自己身上压,俩人瞬间贴在一起,无论哪里都变得严丝合缝。
因为今天刚领了证,宋潮是把今晚当成“新婚洞房”的,尽管只是j国这个小国家域内有效的结婚证,但他觉得很有意义。
“媳妇儿”宋潮“冲进去”后,气息不稳地在他耳边唤了一声儿。
一般这种时候,江流是不会说话的,他也不会叫得很大声,总是半闭着眼睛忽轻忽重的喘气儿,偶尔喉咙里冒出几个细讷奶气的音节。
宋潮特别迷这个声音,但有时候宋潮动作大了,江流会忍不住喘得很急,如果弄疼了还会叫得有点儿响,这种时候就很危险,男人心疼小孩儿的同时也会特别兴奋,宋潮觉得要不是自己练出临场自我分散注意力的技术,光是听这小孩儿声音就得缴械投降了。
宋潮不喜欢长时间做打桩机,他一向花样挺多,总被江流说有经验,其实那都是他自己图文钻研的。
今夜宋老师花样尤其多,把身下嫩生生的小孩儿颠来倒去的折腾,江流到最后都哼不出声音,泵泄的时候就跟窒息了一样,安静得吓人,他小嘴微张着,眼角挂着泪,宋潮动了几下全数涌出,脑袋清醒几分见他这样儿,以为又像上次那样出了状况,吓得心脏差点儿停跳。
好在江流很快就微微睁了眼,两只手无力地从男人背上滑落,不过还是笑了笑,气若游丝,“哥你好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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