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你你想能想得通?”宋潮一口喝光那杯酒。
“有什么想不通的?这是意外,宋有良本就没有伤害杨欣怡的主观故意。”
“所以、你老婆被人捅死了,你就一点儿不恨宋有良?”
“恨他也换不回人了。”韩兆也灌下一杯酒。
屋里,韩尚宇和江流面对面坐地上,饭菜搁在茶几上吃。
“我看你也不怎么难过嘛,你是不是已经把你妈忘了?”韩尚宇给他拨了一只虾,“我大伯说要照顾你,你看我都给你剥虾了,你就说句话吧。”
江流伸出筷子去韩尚宇手里夹虾,塞嘴里。
“你是不是打算永远不讲话啦?”
江流还是不吭声,他也拿起一只虾,剥了壳,然后放在韩尚宇碗里,意思礼尚往来。
“哎,我看你状态还行啊,那我们聊聊,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听我大伯话吗?”
江流自己扒着饭,跟没听见似的。
“因为我小时候,爸妈生意忙,不管我,我大伯原先是个片儿警,可做得很烂,家里人说他当公务员没前途,给他钱让他创业,他创业那会儿再忙再累都会抽空跟我聊天儿,陪我玩儿,后来他生意起来了,我爸妈却认为他做的是骗人的勾当,不许我们来往,可谁能想到,我大伯居然在那么艰难的岗位上坚守了十几年,简直跟电视剧一样,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
江流听着,虽然没什么反应,心里却有种同感。
自己的人生,不到二十年的人生,岂止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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