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不扬的中年男人,但给人感觉谦逊诚恳,他笑着说:“其实这个事情我一直都知道,欣怡也知道江流在恒海,和你在一起,毕竟她在牛溪镇那么多年,也不会一点儿消息都不通。”
“韩总,冒昧问一句,能不能安排让他们见个面?我看得出来,江流很想念她,这孩子心软,虽然尊夫人对他很残忍,但他真的没太多抱怨,让他们见一面,把事情说开,至于以后的事也可以以后再说。”
韩兆保持着微笑,偶尔点头,似乎在认可对方的话,可宋潮总觉得他的表情有种“滴水不漏”的意味。
“好的,宋总,那您等我消息。”
“那多谢了,韩总。”
看似顺利的交谈,其实这个消息一定石沉大海,商场上的人都能彼此听懂,一件并不复杂的事,请您等消息就是不会有消息。
宋潮有些疑惑,他换个角度,认为以韩兆这种年龄和身份,以及他给人的气度感觉,都不像是藏着老婆不让见的,难道是杨欣怡的意思?她不肯面对江流?
这倒是有可能的,她觉得亏欠江流所以不敢见也很合理。
如果是这样,江流既然也不再提,那这件事宋潮觉得就没必要纠结了,他很快也把这事儿忘了。
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掩饰得再好,总会有疏漏,元旦前夕的宋氏金融集团恒海一部年度酒会上,宋潮无意听见几个合作公司老总的闲谈。
“哎,老韩怎么没来啊?”
“好像是家里有人去世了,我前天去扫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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