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赶紧脱了外套,心里郁闷着怎么自己组织个班级活动闹出这么多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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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本该为期一周的天弥山之行,于江流而言,两天就结束了,因为他过了大瀑布后就发起了高烧,烧得温度奇高,山上又没有大医院,导游当机立断让车把他送下山。
宋友自然得同行下山,其实他倒无所谓,天弥山这种地方对宋友没太大吸引力,唯一让他烦躁的就是不知该怎么向大哥交代。
江流挂了两天水才退烧,其间宋友没敢告诉宋潮发生了什么,江流也很配合,每次跟宋潮打电话都尽量打起精神,俩人把宋总裁糊弄得完全不知道自家宝贝儿生病了。
“哎小老弟啊,你还别说,韩尚宇这人讲话虽然不中听,但是真的很精辟。”宋友边说着,边帮江流一起收拾行李,他俩准备自己买车票直接回恒海,虽然其他人还在山上玩儿,但他俩已经对天弥山失去了兴趣。
“什么意思啊?”江流觉着宋友话里有话。
“哎,娇气。”宋友推开门,“我可得赶紧把你送回家,你小子也太吓人了”
“我不过就是生个病,那种状况下,没几个不会生病吧?”江流就不爱听别人说自己娇气什么的,他觉得这话就是在说他没用,以前并不会这么敏感,可这次和这帮精英学生一起出行,听了韩尚宇那些话,他就老会往那方面想。
宋友认识江流的时间不短,知道他心思重,有时候听他说话带刺儿也不会计较。
“害,我可没有贬义,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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