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纠结着要不要开门,开了门又该怎么向宋友解释自己为什么穿着睡衣在宋潮的房间?
岂料冷不丁听见宋友这番话,江流心里又是咯噔一下。
其实这个晨哥江流前几天已经找宋友打听清楚了,的确是宋友最近在酒吧里认识的,这哥们儿碰巧来自牛溪镇,也知道江流的事,后来就和宋潮猜的差不多,打麻将的时候玩着宋友的手机,想吓唬吓唬江流。
不过江流还是觉得巧得诡异,他一度感觉这人是故意接近宋友的,不然怎么那么快就熟到可以随意翻看宋友通讯录的程度了?
而现在宋友又是哪根筋搭错了,碰了人家女朋友,被人家敲诈两万块,还得来找宋潮帮忙
江流还在琢磨,外头宋友又说了:“哥,你要实在不乐意,我就自己想办法吧”
江流走到门边儿,手都握在门把上了,愣是没敢开门儿。
其实没什么难解释的,就学长给自己辅导作业弄晚了,太困了,不高兴上楼了,就睡一屋了呗。
可谁让他做贼心虚呢。
宋友可怜巴巴说完一堆不勉强你又给你添麻烦了之类的话,江流还是没敢开门。
宋友自讨没趣地走了,直到他离开宋潮的别墅,他都不知道自己根本没把事情向宋潮说清楚。
宋潮把早餐端上桌,也不知道宋友刚在家里转过一趟,接着给江流打电话叫他下来吃饭。
江流跑下楼,在宋潮对面坐下,他抱着牛奶杯小口小口地喝,时不时偷瞄两眼宋潮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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