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虽然神经兮兮的,但对谁都很善意,这点我估计你也能看出来。”
江流脑中的宋友小人儿嘿嘿在乐。
“但宋友这个人,其实挺极端的,嘴上不承认,可行动上就想蹭着我,似乎觉得只有这样,家里人才会更喜欢他。当然,他喜欢黏着我还有个原因,当初确实是我把他从水里捞出来的。”宋潮觉着风有点儿大了,拍拍江流的肩,“回去吧。”
下楼路上,宋潮还给江流解释了一些事情,当年宋潮从牛溪镇回到恒海,其实也有一些小兄弟跟着他一起来到大城市,没能力的自然呆不久,机灵些的小子在宋潮的帮助下也能在恒海生活下来,那会儿也常和宋潮联系。
宋友就这么勾搭上了他们,虽然生长环境完全不同,可宋友就觉着自己要是能和大哥的朋友混好了,大哥就也会带着自己玩儿,大人们也会多看自己两眼。
“牛溪镇就那么点儿地方,琼姨的阿晨在那里长大,肯定也有不少哥们儿朋友。你跟他的事情闹那么大,有个把他的兄弟看你不爽也很正常。宋友就是朵喇叭花,指不定在他们圈子里怎么吹牛逼结识了跟他大哥住一起的江流。他那些朋友也有不少牛溪镇的,也许某个也叫什么晨的和那个死了的阿晨有点儿渊源,想折磨折磨你,太正常了。”
“…也叫晨哥,太巧了。”江流说。
“全中国叫晨的多了去了,你周老师,周晨光,我们虽然叫他光哥,但也有不少人叫他晨哥呢……”宋潮拍了一下他的脑袋。
“潮哥,连你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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