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看了一眼江流,还是忍住了。
“因为宋友是我妈的窗户,我妈信基督,圣经上不是说,当上帝关了这扇门,一定会为你打开另一扇窗吗?”
“潮哥,我不太懂。”
宋潮点了一下他的脑门儿,“小傻子。”接着他忽然“啪”一掌拍在江流的脖子上,打死一只花蚊子。
“卧槽,冒血了。”宋潮又从身后和椅背的夹缝间搜罗出一瓶风油精,“赶紧的,马上痒得难受。”
“嗯。”江流往脖子上涂着风油精,继续问:“然后呢?那个窗户和门,为什么啊?”
宋潮轻烟一叹,慢慢站起身,胳膊肘撑着栏杆。
“窗户是他,门是我,我三岁的时候被人绑架,他们一度以为我已经被撕了票,刘女士的‘门’,当时就没了。”
江流瞪圆了眼,宋潮倒是很平静。
“后来,她抑郁得不行,一直怀不上,直到三年后,上帝才给她开了一扇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