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凶不凶的,有时候,有些话,无论凶不凶,听起来都让人难受。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林黛玉!汉子的身子、黛玉的心,还好意思说别人幼稚,哥好歹比你大六岁呢”
“五岁”
听见小孩儿回嘴,宋潮心下一喜,“嘿,你小子,知道我多大啊?”
“属狗”
“噗嗤,你是怎么知道的?”
“癞皮狗”
“哈哈好好好,但我生日在年头儿,所以四舍五入,还是比你大六岁。”
宋潮把毛巾拿了放床头柜上,稍稍掀了江流的被子一角。
“我说你啊,这都秋天了,不热吧?干什么要裸睡啊?”
江流当然不敢告诉宋潮,自己是晚上和宋友打牌把衣服都输得脱光,然后也没记着要穿一件睡觉,毕竟恒海的初秋还是挺热的,他们屋里的空调都还是制冷。
宋潮翻箱倒柜,找出件自己的真丝睡衣扔给江流。
“穿我的,舒服。”
江流坐起来解着睡衣扣子,“嫌大。”
“你这小孩儿怎么这么多事儿?睡衣大点儿怎么了?衣服大也碍着你了?”
“你烦死了。”
“说谁烦呢?”
“我、不想跟你吵架”
宋潮看着他,“穿起来。”
江流穿上大了好几号的真丝睡衣,衣服真的很软很舒适,可他心里不舒服。
“穿好了,我要睡了,你回你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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