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亚东又“啊啊啊”了几声,宋潮松开领带。
他只是生气发泄,外加吓唬吓唬这流氓,当然不能真弄死他。
舒亚东捂着自己的脖子,猛一阵儿咳嗽,扫见墙上挂钟已经22点,且周围门窗紧闭,他力气和人手都不如宋潮,要是自己真被宋潮弄死在这里,八成是个密室谋杀的千年悬案。
惹不起惹不起,还是赶紧走人吧。
舒亚东慌慌张张穿起凉拖要跑路,宋潮当然不能就这样放了他。
“亚东哥,别急着走啊,刚刚只是跟你开个玩笑。”
宋潮也学着方才舒亚东的粗俗动作,把皮鞋蹬了,两只脚搁在茶几上,背靠着沙发。
宋总裁点燃一支烟,眯起眼睛,歪着嘴角叼着烟。
舒亚东:“你到底想怎么样?”
宋潮:“江流的事,告诉我,一五一十地说,听得懂吗?”
舒亚东也不是傻子,基本已经看出个端倪,讲述自己和江流的渊源时也不敢有半点儿添油加醋和隐瞒。
尽管他们的确什么都没发生,舒亚东也说得八九不离十,可宋潮的眼睛里还是蹿起了火苗。
“宋潮,我舒亚东可是个妥妥的直男,主要那时候那小子头发那么长,还穿件儿粉色t恤,喝醉了拉着我,眼泪汪汪地念叨什么、亚东哥你对我真好,从没人留我吃过饭,你做的菜有妈妈的味道什么的。我当时也喝多了,就有点儿、有点儿但我一碰到他就清醒了,我可不想和男的怎么样啊!”
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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