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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野狗不知从哪里蹿了出来,冲江流吠叫几声,吓得他腿都软了,扶着桥护栏一边喘气一边静静地等着那条狗走开。
江流很胆小,从未真正融入过什么混混团体,他没见过父亲,母亲几年前怀着不知哪个男人的孩子离开了他。
豹哥在他最脆弱的时候拉拢了他,可他柔弱胆怯,干不了大事,便只当了个拎包望风的小角色。
唯一一次勇敢,也就是那次放跑了豹哥的仇家,江流那次石破天惊违逆豹哥,主要因为那名青年是琼姨的儿子,而琼姨一直很照顾江流。当然,就算豹哥让他砍个陌生人他也做不到,但他一定会求饶。
命运有时候就是很可悲,江流放走了琼姨的儿子,却也送了那青年的命。
绳子被江流砍断,青年跑了,江流被豹哥的人包围,也瞅准一个空隙冲了出去。
江流拿着刀,跟在青年后面跑,青年却以为江流是来追自己的,跑得更加急,急到不看路、不要命。
两个人一起冲上马路,卡车撞飞了琼姨的儿子,江流也因此在看守所被调查了两个月。
两个月不长,可他错过了高考,草桥中学的毕业证还是陈老师好不容易给他争取的,也只有这个班主任相信他。
江流钻进一栋破旧的居民楼,摸黑爬上三楼,拿出钥匙开门。
空间不大,空荡荡的家。
自从母亲抛弃他后,能卖的都卖了,现在真正是个家徒四壁。
江流以为没人看见自己,其实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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