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袋虾条递给江流。
“自己拿,用右手。”
宋潮话一出口就有点后悔,真是多此一句,这小孩儿左手在挂水,不用右手拿难道用脚吗?
江流嘎嘣嘎嘣吃着虾条,护士走了过来。
“先生,请挂完水了出去再吃。”
江流抱歉地笑了笑,把袋子还给宋潮。
宋潮也饿了,开始拿江流吃剩的虾条往嘴里塞。
他从不吃别人剩下的东西,就算几年前很穷的时候也不吃,因为童年阴影,宋潮拒绝一切类似嗟来之食的模式。
可这小孩儿吃剩的虾条,好像味道还不错。
“这位先生,我刚刚说的话您没听见吗?”护士妹子的眉头皱得可以夹死蚊子。
宋潮愣了愣,“我没挂水也不能吃吗?”
女护士看起来很无奈,伸手抢过那袋虾条,“不是挂水不能吃,是这里不能吃!”
护士走后,江流瞅了瞅宋潮,声音略带羞涩,“学长,你饿了就先去吃饭吧,我还要好久呢。”
宋潮喉结动了动,他是饿,但并不想离开。
但他还是扶了扶镜框,“我去旁边那家三杉小饭馆儿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