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花了半小时平复心情,然后伸手去开车门。
“等一下。”宋潮突然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江流只觉得那手好凉。
其实不是宋潮手凉,是他自己又烧了起来。
“我刚刚就觉得你状态不对,居然烧得这么厉害,自己都不知道吗?”
“我…不想麻烦您。”
宋潮突然启动汽车,调转方向盘,“改天再来祭拜陈老吧,你得先去挂点水,要是烧傻了,以后不是更得麻烦我?”
奔驰驶上公路,十几分钟就开到了医院。
俩人排队挂号。
江流还在发烧,但毕竟年轻,还撑得住。
“学长,你回去吧,不用浪费时间在这陪我。”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最近我休假,也不怎么忙。”
夏秋换季,感冒发热的人很多,挂水的床位不够,江流只能坐在大厅里挂水,那里一排排座位上都是输液的病患。
护士已经准备好了吊瓶,江流刚要走过去,就见那个位置后面坐着一个穿着黑色背心,左青龙右白虎的光头大汉。
“学长,我不想挂水了,我回去睡一觉就好。”
江流扭头往外走。
宋潮拽住他,“你看见谁了?”
江流犹豫片刻,低声道:“豹哥”
宋潮认识豹哥,也了解江流的事迹,他这会儿很想说“有你潮哥在,怕什么豹哥?”可这是医院,真闹出事情就很不合时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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