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午夜，街上行人很少。
    姜别坐在车里，司机是他的助理。望着飞快闪过的光影，他拿过手机拨了个电话，刚拨通却又后悔，都这么晚了，她该睡觉了吧？
    还没等他挂断，电话就被接通了，“喂，姜别哥哥。”声音依然带着少女的甜软，一直钻到心里头。
    “还没睡？”姜别有些意外。
    乐果橙赤着脚，“睡了，起来喝水。”
    虽然明天考试，她也不想做临时抱佛脚的事。晚上休息不好，明天就没精神了，得不偿失。她是被渴醒的，起来喝水的时候手机恰好响了，一看到是姜别的名字她第一时间就按下了接听键。
    “姜别哥哥，你好可怜哦，想我都想的睡不着觉了吗？”小姑娘声音软糯，“我跟你说哦，这样是不对的，对身体不好，你要是实在想我了，就看看我的照片吧。嗯？没有最新的是吧？你等着我现在就拍一张。”
    姜别看着被挂掉的电话，怔了怔，然后低声笑起来，胸膛震动着，越笑越大声。
    这么个小东西可真有意思呀！真想看看她自说自话的小模样，一定像温顺的小猫咪。想到小猫咪他又想起她在酒吧里张牙舞爪伶牙俐齿的样子。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前头开车的赵助理面色如常，似乎很熟悉老板这突然发神经的状况。
    乐果橙的照片和她的电话几乎是同时到的，姜别想也没想就接了电话。
    “姜别哥哥，我好看吗？”
    “还没看。”姜别实话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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