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都看在眼里,比他想象的还要出色,他陆家的衣钵不再是后继有人了,而是真正可以交托到阿沅手上了。
这一事令萧函在蜀州名声大涨,连出门都会被被人叫一声小陆大夫。
她依旧是白天坐堂看诊制药,夜里看医书和修炼真气内力,陆父也没有被这波盛名弄得轻飘,顶多在遇到同行时炫耀一下自己的女儿。
来陆家医馆的病人越来越多,尤其是患有头疾的病者,以往一年也难碰到三四个,这会几乎平均两日就有一个。连陆父也察觉出不对劲了,也担忧为患有头疾病者施针的女儿,怕她是被人有意针对上了。
萧函笑了笑,安慰陆父道,“没关系,我应付得来的。”
她说的是实话,以她现在的精神力和真气内力,就算一整日施展这套针法下来,都不算什么,还正好给萧函增长经验多练手的机会,至于幕后之人大概也是打着这个主意以及考验她的医术水平吧。
若真是她想的那位贵人就最好不过了。
……
在一连接待了十来日患有头疾的病人之后,萧函便跟陆父提出,她要去山里走一趟采药。
治疗头疾不仅要施针,还要有药物辅助,陆氏医书中就记载了独有的药方,其中几味药比较少见,还只生长在深山里,采摘保存的手法也很特别,就算是让猎户农户采了送过来,也容易失了药性。
陆母本来还担心女儿的安全,但见她准备防身的众多药物,还都是拿活鸡活鸭试过。陆父从来不喜害人的药,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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