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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在议政殿两人独处时的对话。
殷太后意气风发道,“我北殷不变法,如何能强国,如何能一统天下?”
殷太后这般进取,倒是萧函没有想到的,这才刚收回云朔,解除大兴对北殷的掣肘,就放眼天下了。原身那些国家大业的想法果然是殷太后自小灌输的。
萧函试探道,“母后的想法,可有与皇兄提过。”
“你皇兄性子太过仁厚柔弱,如何能担得起这些。”殷太后目露淡淡的失望道。
萧函索性不再绕圈子,“母后与皇兄是不和么?”
殷太后叹道,“你们兄妹三人中,华翎你最肖我,永思最为年幼,你自小被送到大兴,我对永思也不忍苛责太多,纵得她这些年来不知世事。而你皇兄太过重情,妇人之仁,不知身为君王,应胸怀天下大志。”
她絮絮叨叨了一大段,萧函大致总结了一下母后话里的意思,就是说对穆颐压根不放心,各种不信任,认为穆华翎最能理解她的想法,至于穆永思……她只要当个乖巧的吉祥物就够了。
殷太后微微抚额,似是只有在亲女华翎面前才能卸下防备,从窗外落下的日光还能照见她鬓间的白发,“哀家只愿有生之年,得见我北殷一统天下,不负祖宗基业。”
萧函也仔细看过这道密折,其中提到的种种变法之策,也是言之有物,真的实施起来对北殷国力有利无害,她对变法并不反对,只是变法不是小事,方方面面北殷上下,牵连甚广,其严重性不亚于与大兴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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