缄语点头:“嗯,谢谢你!维维,你别怪我不告诉你实情,我现在不能说。”
维维说:“我理解,你自己保重就好。”
缄语和维维定立了攻守同盟,云绢以为女儿已经换了单位,也就不再过问,况且她也知道缄语在准备司法考试,就更放心了。
一周过去了,在这一周里,庄缄语虽然天天在七楼打扫,但并没有再见到董事长。她心里微微有些着急,这样下去,就白白浪费时间了。
但奇怪的是,每天中午缄语按时走进陆则麟办公室的时候,会发现陆则麟都在。他似乎改变了中午出门的习惯。缄语请示后,陆则麟让她照旧打扫,他自己则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缄语起初很不习惯,但很快就把他当成空气一样,正眼也不瞧他一眼。该干嘛干嘛,收拾整理有条不紊。陆则麟的床和杯子,缄语是绝对不碰的,这样也省心不少。不过陆则麟不愧是处女座的,自己会把床铺得整整齐齐,连一根头发丝都不会有。
冷空气来的那天,陆则麟中午躺在沙发上睡着了,睡梦中连连打喷嚏,。缄语发现陆则麟受凉,本能地想给他盖上毛毯,但走到床边手又缩回来了,算了,不是不让别人碰他床上的东西吗?
缄语打扫完毕,听到陆则麟已经在咳嗽了,她环顾四周,看到健身房里有一盏红外线的灯,开启后能发热,缄语就把它移了过来对着陆则麟,然后收拾工具走了。
谁知道那盏红外线灯是热敷用的,刚开始温度不高,后来会很烫人。陆则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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