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就要来了,你快点出去吧!”
“是,艾玛小姐,我马上出来!”庄缄语再次检查一遍屋子,发现床头鸡血石摆件上盖着的一块白色针织盖布已经很脏,放在那里很不和谐,便揭下来准备带出去洗。
庄缄语做完这一切,便回到保洁部,等中午再来做总经理办公室的卫生工作。
趁着这个空隙,她想把那块针织盖布泡在水里洗洗,这块针织盖布显然是手工钩织的,这个年代已经见不到这种钩织法,庄缄语觉得眼熟,是因为她幼年有一条这样的钩织衫,妈妈说这是缄语童年的记忆,所以一直压在箱底没有舍得丢掉。
庄缄语把盖布泡到清水里,倒上洗衣粉浸泡起来,趁空闲的功夫,她就坐下来看司法考试的书籍,陆缔并非是她久留之地,等离开这里以后,她自然还会去别的公司应聘法务相关工作,不管是当律师还是靠司法部门公务员,通过司法考试都是必须的。
庄缄语正看得入神,艾玛急匆匆赶来,抓住庄缄语便问:“董事长卧室里面的一块白色盖布,你看见没有?”
庄缄语笑道:“我看这块盖布太脏了,正洗着呢!”
艾玛急道:“谁让你洗的!快捞出来!”
庄缄语感到莫名其妙,一块又旧又土的盖布,洗洗怎么啦?至于这么着急吗?难道是文物不成?
她不敢多言,把盖布搓了几下从盆里捞起来漂净,拧开递给艾玛。艾玛像接价值连城的宝贝一样小心翼翼地展开盖布,看了一眼就尖叫起来:“天哪,你把它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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