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谢着接过,顺口一问:“你们家夫人呢?”
她一愣,垂着头,恭敬道:“奴婢进府时夫人就已经不在了。”
我惊住,却也知是自己冒犯了。于是尴尬笑道:“我不过随意问问,你先下去吧。”
她行礼退下。
将湿衣换下,穿上绿裙。屋中有一面一人高的铜镜,可以让人整理仪容。对着镜子旋转一圈,没想到这衣服竟然如此合身,甚至就想为我量身定做的一般。喜滋滋地照着,忽见瞧见镜子里映出墙上有什么东西。
回过头,却原是一副画像。
画上的女子一身杏色衣裙,面容并不算出众,但胜在一双眼睛灿若星辰。忽然觉得那眼睛有些熟悉。转身重新对着镜子一照,再回头看看画像,恍然大悟。
我们两人的眼睛竟长得一模一样。遑论眼睛,便是面容轮廓,也有三四分相似。
难怪刚才许大叔会失礼,原是一位瞧见爱妻在世。
心里的同情又增加了许多。
打开窗,摇椅搬到窗下,躺在上面闲闲望着天外的雨滴。上天像是遭遇了什么伤心事,大有不哭不罢休之势,眼泪拼命往下掉,把所有人都围在了凤凰城。
等了许久,也不见许大叔回来。怕再晚,回客栈就不太方便,而且老实的车夫也必定会担心我。于是起身,唤了方才的丫鬟,从她那寻了一把六十四骨纸伞,问清前厅的位置,施施然去寻大叔道别。
大叔家果然很大,怕是差不多占据了半个凤凰城。从外面看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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