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骨头似的靠在窗栏上,雕花白纸窗大开,夜风拂起她并不柔顺的长发,她好奇的看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
今夜有点与众不同,街上偏热闹,仿佛在举行某种仪式。她就那样定定的看着。
直到一张惨白纸剪冥钱飞到她靠着的窗边,接着更多的纸钱出现在空中,飞舞,回旋,街道上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去了。
细细一看,原来方才的热闹不过都是表象,那些人是出来祭奠死人的。
苏馨雨被街道上突然的空寂冷清吓得打了一个寒颤,连忙后退一步关上窗户大口呼吸。
待到心中平静,她才转身,看到烛光下手执狼毫笔的少年渐渐安下心,慢慢的走过去。
昏暗的烛火下,少年的字苍劲有力撇捺有韵,依旧傲骨铮铮,并不受光线影响。
宣纸上的诗共有六句,少女过去的时候他已经写好五句。待最后一句落笔,少年习惯性的拿起宣纸吹干墨水。
枯木在寒生逢春,倾涛狭汀向东归。
莫问人生何常处,一切输赢命理中。
起止国兴是亡时,既是欢笑也哭时。
落笔千代,题名《起亡》。
等到宣纸上的墨水干去,他将诗放在一边又拿出新的宣纸手执笔。
这一次竟然不是写字,而是画画。
苏馨雨屏住呼吸生怕打扰了少年,紧张的看着纸上。
跃然纸上的是一棵树,点了红墨后认出是梅花树。
明明只是一棵繁茂的梅树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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