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灯光黯淡,晓苇正在客厅里心不在焉地织毛衣,昏黄的灯光映着她瘦削的影子,她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正迎上秦致远的目光,于是急忙放下毛衣针站起来说:“鸣鸣这么快就睡着了?”
“是啊,估计他今天下午折腾了一下午,累了。”秦致远一边说一边走到沙发旁,看着晓苇形单影只的样子,他觉得自己不该就这样离去,但一时又不知该说点什么,只好拿起外套对晓苇说:“时候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我走了。”
“好。”晓苇看着秦致远拿起外套,嘴里答应着,心里却一阵疼痛,有人说,现在的社会男女平等,离婚不是什么大事,只要女人在经济上能独立,离开男人照样可以活得精彩,可是离婚之后晓苇才发现,离婚对于女人来说,感情的独立比经济的独立要重要得多,因为女人都是感性的,他们对于感情的依赖比男人要大得多,所以一个女人如果感情上不能独立,离婚是需要三思而后行的。
晓苇看着秦致远,这曾经是她的男人,这个家曾经是他们一起创造的家,没有秦致远的日子,这个家就是一个挡风遮雨的地方,今天秦致远一回来,这个家立刻像通了电一样光明,现在他要走了,要连光明一起带走了。
两个人一时无话,秦致远把外套搭在胳膊上慢慢往门口走去,晓苇跟在后面送他到门口,两个人仿佛有很多话要说,但谁也没有说出什么,等秦致远走出门,晓苇才看着高大的背影忍不住叮嘱道:“回去的路上开车小心点。”
秦致远转过头,看着晓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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