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在路上缓缓行驶,车窗外,雨刷刷地下着,车前的雨刷来回晃着将雨水抹下来。
林晓苇打开纸巾,一点一点蘸着脸上的雨水,默默打量着久违的车厢,这辆别克凯越是他们还完房贷后贷款买的,当时林晓苇不同意买车,觉得车是纯粹的消费品,可秦致远觉得车不但可以代步,还是提高生活质量的一种象征,林晓苇知道男人对车都有一种天生的驾驭欲望,所以尽管不情愿,还是陪着秦致远转遍了济南的汽车市场,最终选择了这辆价格适中的别克凯越。
车还是从前的车,鸣鸣调皮的时候留下的刮痕还在,可是仔细看又不是从前的车了,原来的格子棉布座套换成了带着一丝慵懒的毛绒座套,后视镜上挂的中国结换成了调皮的加菲猫,就连车里的味道也从她喜欢的薰衣草换成了一种说不清的味道。
林晓苇伤感地靠在车座的靠背上,她竭力不看身边的秦致远,转过头看着车窗外面萧瑟的景色,忽然想起李清照的《武陵春》:
“风住尘香花已尽
日晚倦梳头
物是人非事事休
欲语泪先流
闻说双溪春尚好
也拟泛轻舟
只恐双溪舴艋舟
载不动
许多愁”
物是人非,这是多么无奈而又悲伤的字眼,她和秦致远现在真的是物是人非了,十年前,她遇到他,在最美的年华,像飞蛾扑火一样一起坠入爱河,毕业没多久就迫不及待走进婚姻,她以为他们会像童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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