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小神医的胳膊,这样苦苦哀求说。
李应当趁机说出了自己未来的不确定性——假如我还好好的,唉是个自由身,没被你父亲给怎么着,那治愈你的疾病应该就没什么大问题,可是一旦我被剥夺了自由,甚至丢掉了小命,那可就对不起,你被疾病折磨成什么爷爷奶奶样,我都无能为力帮你解除痛苦了……
“我有点搞不懂,这个徐妈不就是您父亲身边的一个贴身保姆吗?为什么总是参政议政越俎代庖,试图掌控闞家的大局呢?她到底是什么来头,您父亲为什么能忍受这样一个下人左右他的言行和决定,而您目前,又为什么容身这样一个女人长期留在您父亲身边指手画脚甚至左右闞家大局呢?”
李应当还真是搞不懂,这个徐妈到底是何许人也,为什么闞家会允许这样一个女人存在……
“别急,我这就把关于徐妈的全部都告诉你!”此刻的阚文婕,似乎再也不把小神医李应当当外人了,甚至感觉到,与他结盟,不但能治愈自己的这个怪病,甚至还可以帮自己力挽狂澜彻底改变闞家现有的畸形发展的不合理格局吧,所以,才要把徐妈的事情如实告诉他……
“这太好了,真是帮我去掉了一大块心病,真不知道该如何感激你才是……”阚文婕一听小神医答应帮自己去掉病根儿,立即发自内心地这样感激说。
“其实,您不用特地感激我什么,身为医者,排忧解难是天职责任,救死扶伤是分内义务,遇到您这样罕见的疾病,我就更是义不容辞,不治愈您的疾病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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