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回来一听是我把香叔给放走了,非但没对我严刑拷打问我香叔藏在何处,反而将我放开,并且希望通过我,能与香叔和解恩怨,这样的情况下,我哪里还需要出卖我师父呢?”李应当描述出了这样一个和睦理想的状态给对方听。
“我说你小子还有没有谱啊,咋总是出人意料不往点子上说呢?我很了解我父亲,肯定不会像你说的那样,知道是你放走了香叔,非但不追究你责任,而且还想通过你与香叔化干戈为玉帛,这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天方夜谭……”阚文婕才不会相信,父亲回来之后,自己把这个小神医交给父亲,会出现这样一个皆大欢喜的结果呢,马上这样否决说。
“但香叔是我放走的呀,你抓住了我,差不多就相当于抓住了香叔一样,你让你父亲严刑拷打我,我扛不住了,就供出了香叔现在身藏何处,然后,不就可以抓住香叔了吗?”李应当居然指出了这样一个路径来化解阚文婕的难题。
“嗯,算你有自知之明,这方圆百里的,谁不知道闞家的显赫地位,再邪乎的地痞坏人还有其他身份的各路男人,有谁敢太岁头上动土,触碰和觊觎闞家的掌上明珠,你倒好,不但敢易容成戴镇长的样子放走了闞家仇人香叔,而且还敢以戴镇长的身份,蒙骗闞家的千金大小姐,甚至不知死活地拿走了她的第一次!
“当时规定情境之下,就是您觉得实在是对不起戴镇长,帮错了人,需要给予足够的补偿来弥补过错,但给钱不要,您就舍出了身子给他——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心理平衡,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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