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居然一时反应不过来,他的问题是什么意思了,就这样问他。
“当然是……”一听杜妙春这样反问,李应当才忽然意识到,自己陷入到了她的圈套里,假如继续跟她跑的话,肯定被她带到沟里,弄一身泥巴都是好的,可能掉进去就永远都爬不出来了吧,所以,只说了半句,就不敢再往下说了……
“这个重要吗?这个事先咱俩可没商量让师父易容成谁的样子啊,会不会这个问题上出什么岔子呢?”杜妙春还真就有点担心这个环节了。
“我记得让蓝梦瑶去提醒香叔说的是,易容成一个毫不相干的人,这样的话,香叔应该能理解咱们的意图,随便易容成一个跟谁都没关系的人,那样才能被放出来吧,香叔应该有这个智商吧……”李应当这样安慰说。
“当然是——我的意思是……”李应当还是不知道怎样说,才不会进一步激怒情绪有点失控的妙春姐。
“你到底什么意思呢?”杜妙春直接逼近了,非要较真问个清楚明白不可!
“难道不是吗?”李应当直接这样反问道。
村野女人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