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说了,栾教授是栾教授,梅艳双是梅艳双,他们俩不能同日而语,不能相提并论……”杜回春还在强调这是两码事儿。
“是否同日而语,能否相提并论不是你杜回春说了算的,本来我不想再追究你们医馆包括你杜回春在爆炸案中的责任了,但鉴于你刚才的恶劣言行表现,我这就叫我的专职律师来草拟对回春中医馆还有你杜回春本人在这次爆炸案中严重失职导致惨烈后果提起相关的民事诉讼,不把你们医馆告倒,不把你杜回春告得身败名裂我誓不为人!”鲁冠达还真是彻底被激怒了,赌咒发誓地说出了这样的狠话。
“姓鲁的,你到底要干啥?赖账不还还要倒打一耙,你到底想干啥?”杜回春忽然感觉到自己已经招架不住了,就这样问道。
“谁说没关系?”鲁冠达一听杜回春这样说,一股邪火腾地就蹿上了头顶。
“关系在哪里?”杜回春似乎真觉得自己跟这件事儿没啥关系。
“你敢说没关系?”鲁冠达直盯盯地看着杜回春,再次这样质问道。
“好啊,有种咱俩一起告,看谁笑到最后!”鲁冠达却嗤之以鼻地这样回了一句……
“他制造爆炸案又没跟我商量,所以,他害死您的老婆女儿跟我有啥关系呢?”杜回春居然以这样的理由和口吻来回答鲁冠达这样一个严肃的问题。
“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我问你,我跟梅艳双好跟你有啥关系呢?”鲁冠达一听杜回春这样回答自己的问题,没有再持续追问,而是提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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