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脱胎换骨成了你刚才说的那个傻乎乎但却情窦初开的傻小子了……”鲁冠达趁机将自己的人生感慨都给抒发出来了。
“看您说的,我那是开句玩笑,像您这样的亿万富豪,谁敢说您是傻小子啊,这若是被您的保镖听见了,还不一巴掌把我扇到太平洋去喂鲨鱼呀……”梅艳双还是拿出一种矜持的状态,这样曼妙地来了一句……
一听梅艳双这样说,鲁冠达的心顿时荡了一下,这么乖巧可爱的女孩子,还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呢,咋就让自己给遇上了呢?立即琢磨着,如何回答她这样一个可爱的问题……
“说吧,是哪里不舒服了,才想我的?”梅艳双却一下子将话题转移到了自己与鲁冠达之前的关系上去——你是病人我是医护,你一定是哪里不舒服了,才想起我的吧?边说,边已经走到了鲁冠达的病床边……
“这里不舒服……”一听梅艳双这么快就这样回答自己,鲁冠达一下子又有些迟疑了——不是那种直接达到百分之百亲密热度的关系,咋听都像是相处融洽的医患关系,但久经沙场的鲁冠达却不甘心就这样被梅艳双一下子将道岔给搬到了与亲密没关系的轨道上去,而是利用自己老道的经验,这样回了一句。
“您可真逗,咋像个傻乎乎的大男孩一样呢?”梅艳双这样说的时候,仿佛自己面对的不是亿万富豪鲁冠达,而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愣小子一样。
“是啊是啊,自打我见了你,可不就一下子变成了傻乎乎的,情窦初开的大男孩嘛……”鲁冠达居然顺杆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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