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呀!”一听鲁冠达居然求李应当帮他撮合与自己的好事儿,梅艳双的心简直都停跳了,那种兴奋得令人窒息的感觉,简直没法用语言来形容和描绘了。
“是啊,我也想不到,他居然这样求我……”
“那你咋回答他的呢?”
“我当然要保持镇静,然后慢条斯理地对他说——我倒是可以去做做梅艳双的思想工作,探听一下她对您是个什么想法和态度,假如正好她对您很感兴趣,特别是想借助您的力量让她鲤鱼跳龙门来个咸鱼大翻身,再也不让杜馆长和医馆的人瞧不起她,一旦成为鲁家的新晋夫人,就可以扬眉吐气心花怒放的话,那事情可就简单了……”李应当将当时跟鲁冠达说的话这样描述出来。
“那接下来呢?”梅艳双此刻似乎已经激动不已到了多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的程度了……
“他——挺为难的……”李应当觉得,不好直接将谜底亮出来,那样没意思,就这样不紧不慢地来了一句。
“有啥可为难的呢?是觉得他老婆和女儿尸骨未寒现在还不能续弦,还是觉得我跟他条件不匹配他没法跟我成就好事儿?”梅艳双这样猜测原因说。
“我缓了缓,直接对他说——只要您接受,没谁不能接受……”李应当这样回答梅艳双说。
“那他听了啥反应呢?”梅艳双就想知道鲁冠达到底是个什么反应和态度。
“他听了就唉声叹气,我就说了除非你跟我们有了某种特殊关系才可以不受医馆的束缚直接带走,他就问什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