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丈,尽管后来真凶抓到了,但医馆却并没恢复她的职务,也没为他洗脱之前强加给她的罪名,弄得她几乎到了山穷水尽走投无路的境地,甚至都有了轻生的念头……”李应当将梅艳双的各种“遭遇”都趁机说了出来。
“那假如我付清了我承诺给医馆的这两千万,姓杜的就会放你俩跟我走了吧?”鲁冠达一听,原来症结在这两千万上,立即蔑视地这样回答说。
“那也未必……”李应当居然继续说不行。
“是啊,幸好被我发现了,就耐心开导她,她却反复说,她的名誉被损坏了,医馆算是待不下去了,去到别处可能也会受到这次事件的拖累,也没有正规的好医院能录用和留用她,所以,心灰意冷到了极点……觉得自己一无是处,再也没有任何前途可言了……”李应当进一步描述梅艳双面临的残酷现实和萎靡不振的精神状态。
“不是吧,她有刚才给我梳理止痛的神奇能力,咋能说没有任何前途了呢?”鲁冠达却直接提出了这样的质疑——她有这样的身手,还愁将来没有吃饭的地方了?
“咋惩治的?”鲁冠达似乎不知道杜回春带走梅艳双之后到底给了她什么样严厉的处分,现在听李应当这样一问,还真有点惊异,立即这样问道。
村野女人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