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简直不敢相信效果这么好,与其说是止痛,不如说是一种超级享受的体验啊!”鲁冠达一听原来是问这样的问题,立即如实且欣喜地回答说。
“第二,您觉得这样的止痛还需要持续下去吗?”李应当之所以这样问,当然是在为揭开这个所谓的止痛高手的真面目做铺垫。
“这不是废话吗,我在这样的痛楚这下生不如死,有了这样是止痛方法我咋能放弃呢,别管付出多大成本和代价,我都认准这样的止痛手段了,一刻都离不开了!”鲁冠达毫不迟疑表达出了对这样止痛的渴望和需求。
“那好,那就说最后一条,您能原谅这个帮您解除痛苦的高手曾经对您的冒犯吗?”李应当这才算是问到了点子上。
“曾经的冒犯?谁冒犯过我?这个人到底是谁?”鲁冠达无论如何想不到,李应当最后还要问出这样一个出乎意料的问题,有点懵懂,就这样问道……
“这么说吧李应当,也就是你之前的表现让我对你无比信赖,换了其他任何人,我真不会听凭他这样摆布我,包括香叔……”鲁冠达这样回应说。
“这么说,您同意蒙上您的眼睛了?”李应当这样确认说。
背上的痛楚在接连消失,那些痒痒的甜蜜很快就替代了之前万箭穿心般的疼痛,继而这个高手在此发力,将鲁冠达那条开放式骨折的伤腿作为止痛的标的进行止痛梳理的时候,鲁冠达简直不敢相信会如此神奇——就仿佛这个高手释放出了某种特殊的溶液,将自己断裂的骨头还有被撕裂的皮肉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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